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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缺油造成的,恢复一下,求师傅们帮忙解答






图:衣拿智慧产业园


人生真是奇妙而无常,充满了无限可能。

2003年的时候,40岁出头的翁端文还是东南亚一位成功的缝制设备经销商。

图:浙江衣拿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  翁端文董事长

当时,他刚从亚洲金融风暴的洗礼中走出,面对人生中重要十字路口的抉择:是继续待在印尼还是走出去?是继续做代理还是找到一个新的事业方向?

他当时已经有意投身于制造业,但是去做缝纫机还是其它什么产品,他一直犹豫未决,直到有一天看到一种名叫“吊挂”的自动化设备。

抉择往往是痛苦的,因为它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眼光和勇气。

那时候,吊挂还是新鲜事物,最早由瑞典铱腾于1964年发明,后来加拿大也于1978年开发了自己的系统。正是在现场亲眼目睹了吊挂演示之后,翁端文才认定自己找到了未来的方向。基于对缝制设备和服装产业发展的深刻洞察,他看到了吊挂的未来,以及它在未来能够产生的价值。

图:罗莱家纺  赫岱斯智能吊挂系统

他趁加拿大衣拿(INA)业绩下滑的时机买下其软件系统,又从美国买了整个机械结构,开始在印尼尝试做全自动吊挂。但是因为印尼轻工业基础薄弱,缺乏精密加工企业,供应链整合非常艰难。

在这种情况下,翁端文将视野投向刚刚入世的中国大陆。2003年,他到中国考察,广东、福建、上海走了一圈,找了几家缝纫机厂谈合作。但当时很多老板看不懂吊挂,也看不到它的未来前景。直到翁端文遇到了飞跃董事长邱继宝。

那是2003年年底,翁端文去台州拜访邱董,本来想帮他卖绣花机,但是已有另一家代理商捷足先登。邱继宝感觉很不好意思,就陪翁端文乘飞机到上海。只有35分钟的行程。

路上他跟翁端文的助理坐在一起,闲聊时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们老板常来中国,是想做什么生意吗?”

助理告诉他:老板来中国想设厂做吊挂,或者找个合作伙伴一起做。”邱继宝在简单了解了什么是吊挂后,说“我有兴趣啊”,马上请助理跟翁老板换座位。

俩人聊了不到10分钟,飞机就降落了。他们在机场又继续聊,并约定过几天后正式签约。

翁端文记得很清楚,那是2003年12月24号,圣诞节前一天。他跟邱继宝握了个手之后就飞回新加坡。几天之后的2004年1月3日,他又飞回上海,去台州跟飞跃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。

机缘巧合之下,两个看得见未来的人走到一起,并由此推动了吊挂行业在中国市场的萌芽和发展。
高瓴资本创始人张磊说过一句话:要相信美好的东西,纯粹的东西,扎扎实实专业研究的东西。要投资于价值,投资于未来,投资于人才。

志同道合的人往往都惺惺相惜。翁端文和邱继宝都是这样的商界英才。

翁端文1961年出生于新加坡,父亲是缝纫机修理工。他16岁就开始修缝纫机,21岁退伍后做了几年机修。1986年,在看到经销商的利润空间之后,他成为银箭品牌代理商。第二年,因为美国取消针对亚洲“四小龙”的优惠外贸政策,他转战到印度尼西亚。接下来,以印尼为基地,他经销的品牌涉及中国、日本、瑞士、意大利等国,市场覆盖了中国大陆、越南、柬埔寨、马来西亚、印尼和新加坡等国。在印尼的十年,是他赚到人生第一桶金的十年。

从2004年开始,翁端文将事业重心放到中国大陆,专注于吊挂。与缝纫机行业的竞争激烈性相比,他认为吊挂的产品生命周期更长,至少十年内不会出现强有力的竞争者,而且可拓展空间更大。

然而万事开头难。2004-2006年,是衣拿吊挂在中国大陆市场的播种期。

衣拿在中国的第一家客户,是常州一家服装厂。那还是在2003年,服装企业对吊挂还很陌生,大多数看不懂也听不懂,很多老板比较排斥,即使先安装给他们试用都不要。翁端文至今仍感念那家常州企业给了衣拿机会,使其有了一个推广吊挂系统的良好开端。

一直到了2010年至2012年,才是一个真正的拓展期。“我们到全国各地去拓展,到海外去拓展,其实当时国内外已经在卖了。”

2013年,随着国务院《关于推进物联网有序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》发布,一直到2015年都是物联网概念的蓬勃发展期。尽管直到最近三五年物联网才真正实现落地应用,但当时衣拿吊挂从前端的集中裁片到后端的整烫包装,都已融入了物联网概念。

也正因为衣拿与时俱进跟上了物联网潮流,才有了2014年来自报喜鸟的订单。翁端文说,“当时红领集团是全国第一家把整个数据打通的服装企业,但是物流还没打通。报喜鸟找到我们,要求把信息和物流都打通,做智能化定制。后来我们又为赢家女装等一大批服装企业做定制,当时衣拿在智能化定制领域基本上占了70%的市场份额。”

图:红豆集团  衣拿云物联吊挂系统7RTS

从2016年开始,大数据浪潮又扑面而来。当时的潮流引领者是阿里的犀牛工厂,衣拿也参与其中。这个项目于2017年8月在阿里内部启动,秘密运营两年,把数据真正应用在制造环节中。“很多客户的需求慢慢变成不是追求产能,也不是追求吊挂,而是追求数据呈现。”所以这段时期,被翁端文定义为衣拿的数据期。

图:阿里犀牛新制造工厂  衣拿棋盘式吊挂系统

到了2019年之后,对衣拿而言是一个跨行期。因为疫情的爆发,对服装产业造成一定冲击,衣拿也受到很大影响。比如货运到海外,要么工厂没员工,要么不肯清关;在国内,很多客户因为疫情不能安装,即使安装好了没有员工,等有了员工又没法培训——这一连串的挑战,迫使衣拿寻求跨行业发展,在服装企业之外的应用场景做了更多尝试,将吊挂生意延伸到了商超、电商新零售、外卖新餐饮、医药、汽车相关和物流运输等其它领域。

衣拿一直致力于不断改善自己的产品,在确保质量稳定的同时,融入更多的创新科技。在今年CISMA2021期间,衣拿展出的融入了云技术、5G技术、视觉技术的新一代吊挂系统吸引了众多客户的目光。翁端文说,未来衣拿还会将更多的创新技术,如AI和新一代智能算法融入到吊挂系统中。

衣拿在中国18年的升级进化,一方面充分享受到了服装产业飞速成长、转型升级的时代红利;另一方面也通过辛勤的市场培育和紧跟市场需求,专注于创新,专心于深耕,实现了对吊挂细分行业的引领和自我超越。

作为一个毫无争议的拓荒者和引领者,衣拿还带动了一大批国内民营吊挂企业的成长和发展,行业规模也越滚越大。

韧性是企业家精神的底色。

尤其是当下世界经济深度调整、寒气袭人的时间节点,更需要企业家事先做好抗风险的充分准备,以应对大环境变化带来的挑战。

作为亚洲金融风暴的受害者和亲历者,翁端文对潜在风险有着天然的敬畏。他将2022年视为衣拿的挑战期。疫情叠加俄乌战争导致全球性的消费疲软,在他看来或许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真正挑战。

去年衣拿新厂房装修,翁端文眼看着形势不对,果断砍掉了3000多万元开支,能简则简,一减再减,为有质量地“活下去”未雨绸缪。

他说,因为之前经历过金融海啸的冲击,一个非常重要的感悟就是“宁可信其有”。只有相信了事情会发生,才能做好事先的应对,同时在心态和思维上做好承压准备。这个感悟,是他用血淋淋的教训换来的。

1998年,金融海啸席卷东南亚,翁端文所在的印度尼西亚也未能幸免。他说那一关其实完全是可以避开的。当时他以极优惠利率从世界银行借了一笔美元,到时候结算的时候,要以汇率用印尼盾兑换美元去支付。

风暴初期,汇率已从一美元兑2400印尼盾,跌到一美元兑5000印尼盾,当时银行的人跟他讲,让他赶快去锁定汇率,以规避下跌风险。翁端文想当然地以为,既然已经跌一倍了,应该再跌也不会跌太多。

“结果最后跌到多少?17200。从2400印尼盾一直跌到17200。我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。这是给我的一个很大的教训。”

为了给银行还债,翁端文把60多辆汽车全部出手,把所有不动产,包括厂房、仓库,海边的两座大别墅,还有十多间公寓,所有的店铺等等统统抛售。那时候内心里所有的挣扎和痛苦,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去体会和品味。

1998年底他重新站起来,依靠供应商的大力支持,花了两年时间,把在印尼赚了10年亏掉的钱,又都赚了回来。从哪里跌倒,再从哪里站起来。

但从此之后,翁端文对市场的变化异常敏锐,对专业人士、银行家和大企业家的观点非常关注,敬畏风险,敬畏专业,凡事宁可信其有。

因此,当去年年底觉察到一些用厚料的家纺、家居企业业务量开始下滑,再加上一些大企业开始裁员、紧缩的时候,翁端文就意识到接下来的市场会疲软。他预感到未来无论是经济还是行业,可能会产生比较大的变化。因此他从去年底开始就大幅缩减开支,降本增效,对员工进行风险教育,提早“御寒”。

“我从去年就感到有一点‘寒’,但是没想到现在是那么‘寒’。”翁端文正密切关注疫情和俄乌战争的变化,尤其是战争的影响,导致来自欧美的订单大幅下滑,再加上因地缘政治引发的能源供应问题,也影响欧洲很多工业国的产能和需求,这将是一个恶性循环。

按照西方的“墨菲定律”,可以推导出一个极端表述:如果有坏事可能发生,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,它总会发生,并造成最大可能的破坏。这其实也就是翁端文所感悟到的“宁可信其有”。

他说,“我预见到的春天可能会在2025,我把2025年当成是笑脸的一年” 。

未来并不可知,但也并不可怕。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自然有自然的规律,周期自有周期的运行。为了迎接2025年的笑脸,需要先调整战略以应对市场变化。

挑战其实远远不止疫情和战争所带来的那些困扰。

吊挂这个行业发展到今天,就像翁端文和邱继宝在18年前所预见的那样,已经呈现出使用普及化、竞争白热化和整厂集成化的特征。接下来行业如何发展、产品如何创新,关系到全球7亿的市场规模能否再上一个新台阶。

如果行业未来出现类似缝制设备一样的价格战,而行业头部企业又没有足够的净利润来支撑研发的话,就必然会走入一个抄袭模仿的老路,其结果也就很难在吊挂领域出现新的突破和新的创新。

在过去几年,衣拿投入在研发领域的资金始终保持在六点几的水平,今年市场下滑、前景黯淡,翁端文却大胆地将研发投入调高到8%。

他说,现在的挑战已经不是一个行业竞争的概念,而是吊挂如何更好地与物联网融合,如何更好地与大数据、AI、智能算法进行集成。创新进入深水区,不进则退。

“我常跟客户讲,首先我们衣拿做的就是把物流打通,然后再把信息化打通,因为物流打通之后,所有的数据采集才能在MES系统中支持或接受指令,然后再反映到ERP的管理上,这是一个过程,之后才能谈到生产布局合理化,才能产生更大的效益。”

与大多数同行不同的是,衣拿拥有自己的MES系统,拥有自己的ERP子公司,拥有更广泛的与第三方软件供应商如SAP、甲骨文等的深度合作——能够把全流程的数据打通,这是衣拿的强项。

同时,它的向上兼容能力和定制能力,又确保其在售卖吊挂产品之外,还能提供更多增值服务以及一站式整厂规划解决方案。

它的服务内容,包含从前期的客户现场调研、方案规划到系统安装,再到后期的精益生产管理培训、长期维护保养;而一站式解决方案,则包含前后道一体化,智能后道及仓储系统,以及智能单机和贯穿全流程的软件系统。

翁端文说,为快速响应市场变化、创新产品服务和增强持续迭代优化能力,衣拿积极推动业务模式转型,组建了专门团队负责吊挂系统的专项开发,还成立了行业拓展部,负责电商新零售等新行业空中物流项目;新智造团队,负责物流、AGV;智能单元机团队,解决行业痛点问题;精益生产管理培训团队,负责为客户提供优质的顾问培训服务。

“新拓展的这些产品,都是和我们吊挂产品有紧密的联系,是对吊挂产品的一种补充和完善,使客户在使用衣拿吊挂提高传递效率的同时,同步解决其它痛点,并提高配套工序的效率,这样让客户最大化地感受到吊挂系统带来的智能化体验。”

以智能空中物流为例。这是衣拿近几年来非常专心、专注的一个新领域。“空中物流能够做到点对点,经过筛选、配对加上管理,产能可以提高20%-30%,这已经是被很多客户体会和验证过了的”。

衣拿服务过一个客户九州通,主营医药物流,在全国约有两三百座仓库,原本是药品放在货架上,需要人工去每一个货架取药,导致效率不高。衣拿提供的解决方案是,设计一个空中物流系统,把药品放进一个空中载具,订单需求什么,一键导入它就能自动筛选、自动配对、自动输送,实现药到人取。

这套系统不仅可以提高效率(可减少75%的人工),做到最大限度的空间利用,而且最重要的是确保了物品分拣的准确性。无论是药品还是商品,如果靠人工去看去分拣,难免会出现错误,因为这跟人每天的状态有关;但是智慧物流设备不会有这个问题,所以也就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空间瓶颈、投入能力和分拣错误的问题,客户满意度也在不断提升。

对大多数客户来说,他们最关心的是能真正解决他们的痛点,而且解决方案还能真正落地。最近衣拿跟安踏合作,后者的痛点是在生产过程中,如何把辅料分配得更合理,如何保障及时供应,如何做到供应数量准确无误,如何在打通数据后实现软硬件的配合,如何解决湿度问题等等。

翁端文说,比如解决湿度问题,当然需要烘干机,以前厂家都是找第三方或第四方配合,且需要人工操作。而衣拿给出的解决方案是,吊挂直接从烘干机里走出来,不需要人工。除尘机也一样。羽绒服除尘,通常是依靠人力手工除尘,衣拿则设计吊挂直接进除尘机,解决了运输、搬运、数据和品质问题。

还有拍绒环节。生产羽绒服时需要拍绒,但拍绒机对不同产品有不同的拍绒要求,而且面料有软有硬,拍得不好的话,会造成损伤,还会把羽绒拍得左右不均。为解决这些痛点,衣拿开发了智能拍绒除绒机,并结合AGV设计出了跨楼层的运输方案。此外,因为客户厂房超过一万多平方米,衣拿还帮它设计了空中巡检机器人,方便巡查每一个角落,节省了大量人力。

衣拿的实践告诉我们,只要客户的需求永无止境,产品的创新就永不停步。而且正像现实所告诉我们的,吊挂在中国成长发展到今天,已经迫切需要一个全新的改革。

翁端文举了一个例子。比如阿里巴巴的犀牛工厂,是衣拿负责做的整厂物联解决方案。“吊挂本来是一条线一个站的概念,但如果有10条线500个站,如何建在一起?这是一个全新的挑战。最终我们做了一个多层立体吊挂,也就是说,空中有10条线,有立交桥有横跨,还有前后对接,所以各个角落各个方位需要加入到这道工序的话,它就以最快的途径,以最短的时间,找到这台机器来加工。这将是未来的一个发展趋势。”

左图:佳都集团 衣拿空中分拣仓储|右图:万斯集团 衣拿家纺自动化后整包装系统

还有一个方向,是做到让吊挂配搭不同的载具。对服装行业来说,载具承重一般是1.5公斤,衣拿现在已经把它提升到15公斤,甚至25公斤,这是一个新的改革,其应用领域将非常广阔。

展望未来,翁端文将衣拿的重点放在两个方面。一是继续专心专注于智能空中物流,并尽可能地延伸开去,发掘更多的应用场景。二是带领团队更靠近市场端。也就是说,以前是先有产品,再去聚焦市场;而未来衣拿要做的产品,一定是从市场端、需求端发掘出来的。对他来说,吊挂不是一件商品,而是一件产品。因为商品是已经制造完成的东西,而产品则还要根据客户需求、场景要求以及实际落地的要素,作进一步的设计和完善。

60多岁的翁端文已经过了耳顺之年,但跟他多次交谈,总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进取心和前瞻意识,企业家精神于他而言,就是毅力、信念和对吊挂事业的挚爱。

文章写到最后,突然想到一句话:


别低估了眼界和方向的威力,这些不可阻抑的力量能够改变看似无法克服的阻碍,使之化为可穿越的小径和扩展中的机会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心在,机会就在。纵然前途渺茫,纵然未来暗淡,但就像电影《至暗时刻》片尾那句话所说的:
If you are going through hell,keep going. 纵然经历炼狱,只要一直往前,就能走出去。路和希望,都在我们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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